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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讀書>軍事科幻>狂瀾>(十八)“吸血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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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吸血毯”(上)

小說:狂瀾 作者:有骨難畫 更新時間:2020/1/27 18:46:21

說著的同時先擰死了自己的,而正所謂“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李嘉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居然情急之下把開關給擰反了,他伸手就給擰到了最大,其對講機中也因此發出了一陣“滋啦”的響聲。

在這陣響聲之后,但見那個拿著信號追蹤器的人手往我們這個方向一指,同時嘴里還說了些什么,緊隨其后的是我看到那個艙門上的機槍手擺動槍口指向了這里,接著用手拉動了一下槍機,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被發現了!

我本著“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原則,立馬端起手里的56-2式自動步槍率先動手,手指壓住扳機1秒有余打出了一個長點射,十多發子彈從槍口中噴射而出,除了最后后因為槍口已經開始上跳而打高了擊中艙門門框的三四槍之外,其余的子彈全部打在了這個機槍手的前胸位置,他被擊中的地方頓時就升起了一陣白煙,然后身體為之一陣震顫,轉既就頭往前一栽,摔下了直升機。

我的開槍也嚇了周圍人一跳,其余有槍的兩位主力二話不說紛紛開火支援我,一陣叮當作響之后,直升機為了躲避我們從地面打上來的彈雨,迅速從懸停狀態轉而向遠處飛去。

而地面上的那23人當然不會客氣,沒有任何猶豫當即集中手里的火力對準我們已經徹底暴露的藏身地點便展開了瘋狂射擊,一時間子彈、榴彈、火箭彈一股腦的全打了上來,假設這要不是躲在樹叢里,那早就被打死不止七八次了,只是因為有大量粗壯而厚實的柚樹將大部分火力阻擋了下來,這才讓我們免遭在第一波火力中就全完蛋的結果,但子彈的沖擊與爆炸的破壞讓大量木屑四處飛濺,其中一片從我的眉骨劃過,我感覺一陣刺痛后就緊接著是一陣溫熱,手一摸,這臉上是掛了彩了。

不過此時顧不上處理這種小傷小痛,而是對其他人說:

“他們的火力占絕對優勢,我們無險可守,得趕緊走!”

“正有此意!”冉業成說。

隨后以我在前開路,冉氏兄弟殿后,徐布保護著周洲外加李嘉豪、貌波剛在中間的隊形轉身就跑,而后面的人也立即發現了我們的動作,馬上就甩開步子追了上來,同時直升機也加入到了追擊的行列中來,但我并不太擔心直升機,因為以這附近的植被密度,就像前面說的那樣,只要不往大路上跑,那么想甩掉它并不是難事,真正的威脅還是后面徒步追著的那幾個人。

而這一通跑真可謂是跑的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就是悶著頭在根本沒有道路的樹叢之中亂竄,身后的槍聲以及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就從未間斷過,感覺逼得太緊了我就把槍舉過頭頂,用非洲最常見的“命中靠信仰”的過頂射擊方式向后胡亂打幾槍,以求起到壓制的作用。

而后面追擊我們的這幫人,倒還對得起他們號稱是素參軍精銳的名頭,起碼在體能上就比那些炮灰和兵痞強得多,我自問自己的腳程不慢,像冉景成那種“非人類”自不用說,可這一路跑下來卻沒有要甩掉他們的意思,只要我們跑的稍微放松一點,他們就會快速逼近上來。

比較讓我欣慰的是,周洲作為眾人中唯一的一個女人,她并沒有給隊伍拖后腿,體能相當之好,雖然在這種強度的林間持續狂奔之下跑的很勉強,但也跟得上,至于徐布與冉業成,前者的身體素質只在我之上而不在我之下,后者也不差,要不然也當不了職業“野兵”,貌波剛常年兼職野外向導,體能也還說得過去,就是李嘉豪累的那喘氣聲我跟他隔著幾個身位都能在奔跑中聽的清清楚楚,感覺他大有哪一口氣上不來就能累死在當場的架勢。

我心里一直擔心這片樹林若是跑到頭了怎么辦,因為根據我前面的觀察,這里的地形大多數盤山土路圍著一個個山頭修建而成的,每一片沒有土路的叢林都被土路給上下隔開,寬幅不會很大,最小的彎道甚至用力一跳就能跳過去,像眼下這么玩兒命的跑,即便是寬幅最大的,也都不一會兒就能跑到盡頭,到時候再跨過土路,那面前的就得是落差幾十米甚至是上百米的山崖,跳下去肯定是不行,順著大路跑的話被后面的人、直升機看到,那我們就是活靶子。

可追兵追的緊,我擔心歸擔心,也沒什么精力去具體考慮,但等跑了良久之后我就感覺不對勁了,怎么跑了這么長時間還沒跑到頭?按理說就憑那些土路之間的山體隔段,這都夠幾個來回的了,而且前面跑的路等于是在山體上狂奔,那腳下都是傾斜的,越往上傾斜的就越厲害,因為越往上就越接近山頂,但這里卻不是,這里我感覺是在順著直線跑,卻越跑地面越趨于平緩,最終像是完全在平地的樹林里跑一樣,除此之外,周圍的植被也出現了大變化,之前熟悉的柚樹、小楊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充滿熱帶雨林氣息的高大植物,這些植物上都布滿了青苔,空氣中的潮濕味道也變的極其明顯。

身后的追兵仍然是緊追不說,我來不及多想這到底是跑到了哪里,只能帶著頭繼續悶頭狂奔,最后在穿過一片黃連木與楓香樹混合在一起的樹林后,我突然發現面前一片至少有四個標準籃球場這么大的面積上只有落葉而沒有植物,非說要有的話,就是從中間零星伸出來的幾根類似蘆葦的植物,看到此景,我立即意識到這片地應該是一片沼澤,想到這里我馬上伸出右拳,同時大喊了一聲:

“停!”

眾人被我這么一喊,立馬都一腳前一腳后的奮力剎住自己方才還奮力邁開的步伐,但由于剛才持續的高速負重奔跑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能,所以這時候我看他們有好幾個人想說話,估計是問我為什么停下,但卻都因為氣喘如牛而作罷,只有徐布在遠比李嘉豪、貌波剛以及周洲都平穩的多的多的呼吸下,問:

“怎么了?現在停了那些人馬上就能追上來!”

“這片地不是實地,應該是沼澤,咱們繞開走,往有樹的地方走,一會兒‘就地取材’用這個收拾一下他們!”我說。

眾人聽了我的話,都轉頭望那片沒有樹的“空地”上去看,冉業成撿起一塊石塊扔了過去,石塊落地后果然在一眨眼的功夫之下就沒了,完全沒入到了地平線一下。

證實了我的說法,那自然就沒別的可說了,接下來還是我帶頭,從右邊繞開了這片沼澤地,然后又是一路跑,跑到了沼澤地盡頭的一片灌木叢中這才停住了腳步,經過這么一番折騰,身后的追兵也跑到了我剛下剎住腳步的位置,為了吸引他們,我故意將槍朝天開了幾槍,他們聽見槍聲先是朝著開槍的大致方向進行了一通還擊,只是由于沒有明確的目標,所以子彈雖然是朝著我們這個方向來打的,但并沒有構成什么威脅。

而接下來“好戲”才正式登場,他們還擊是次要的,追擊才是主要的,聞著槍聲的大致方位,這些人僅僅是稍稍放慢了速度,然后就直奔著我們剛才繞開的沼澤地便跑了上去。

那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我數著跑在最前面的起碼6個人,腳步在踩到沼澤地上之后,立即整個腿就全部陷了進去,一條腿陷進去后另一條腿則緊隨其后,接著在一兩秒鐘后,他們就已經陷到腹部的位置了,6個人均是如此。

我看到此景心里暗笑,心說叫你們追的最快,活該!今天是你們人多,估計一會兒能把你們給拉上來,算你們命大!要是人少的話,那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而冉業成則說:

“沼澤地陷進去個人可不是以外面的一人之力就能拉的上來的,除非是像我弟弟這樣的天生神力者,否則就最起碼要三個人,而他們這一下就陷進去6個,那最少需要18個人同時運作才行,這么一算他們這23個人后面的那些都不夠用的。

除非他們能看著自己人困在里面甚至是死在里面而不管。

只要管,那我們坐在這里吃一頓野餐再跑都來得及。項兄弟,好計策,看你因地制宜的戰術利用的這么好,的確有久經戰陣的老兵風范。”

而這些人的選擇也如冉業成給出的“選項”之一那樣,他們選擇了幫助自己的同伙脫身,便有身出槍當拉桿的,有到四周找樹枝當拉桿的,反正是忙活了起來全都撲在了救人這事上,連個警戒的都沒有,從這一點上也暴露出這些所謂的德欽軍精銳,其本質還是一群“菜雞”。

“冉老哥過獎過獎,我想的是這片沼澤地可能有齊小腿的深度,這樣把他們陷住守能給咱們爭取脫身時間,攻能把暫時失去移動能力的這些個家伙當靶子打,但也沒想到這沼澤居然這么深,能沒過半個人去。

對了,周小姐,你的體能可以啊,真沒看出來你的身體素質居然這么好,堪稱是‘女中豪杰’了,如此高強度的奔跑,你能不用別人將就,一步不落的緊跟著,了不起!”我先回冉業成的話,隨后又對周洲說,并向她半開玩笑的挑了挑大拇指,這個動作是半開玩笑,但我的話卻是認真的,一個女人能做到上述這些,的確不易。

“我來之前為了應對這次尋寶,專門做了一年半的體能強化訓練,看來成果還是很顯著的。”周洲一邊擦著下巴上馬上要滴落的汗珠,一邊還在微微粗喘著說。

而正當我們幾個在這里借著說話休息,外加看對面熱鬧這會兒,對面的那幫人中突然傳來了極其慘烈的慘叫聲,這聲音的凄慘程度聽得我汗毛根兒都乍了起來,我自問走南闖北見過不少血腥場面,在外籍兵團執行作戰任務時我曾經一個戰友被子彈打斷了大腿內側的動脈,為了搶救他醫護兵把他拖到墻角直接展開了戰地手術,在麻藥之前已經用光而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把手伸到他的傷口里徒手找到回彈到兩頭的動脈斷口并用止血鉗夾住,防止他失血過多而死,就這么一個看著都讓人感覺要疼死的場面,我那個曾經的戰友,也沒有叫出如此駭人的聲音,我心說這是怎么了?不就是從沼澤里往外拽人嗎?至于出這種動靜嗎?

好奇之下,我端起望遠鏡往對面看去,而這種慘叫聲依然繼續,我仔細看發現叫的是這陷入沼澤中的6人之一,而且開始還是一個人在叫,等我開始看的時候,就迅速擴散到了全部的6個人身上,周洲也拿出望遠鏡仔細看了看,看罷她悄聲問:

“他們怎么了?”

我由于暫時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正想回答周洲說“我也不知道”的這會兒,幾乎從來不主動說話的冉景成突然開口了,在開口的同時,他還皺了皺鼻子,做出一個在仔細嗅聞的動作,他聞了幾下并用其標志性的“男低音”說:

“這沼澤下面有東西!”

“什么東西?”冉業成說。

“不知道,但我聞到了血的味道。”冉景成說。

話說到此,那6個人中已經有一個被成功的拽上來了,可待我在望遠鏡里看清楚這人的情況時,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叫的這么慘了。

只見這人的腹部往下,也就是所有陷入沼澤中的部分,衣服全都沒了,不管是腿上的軍褲,還是腳上的軍靴,此時全都“不翼而飛”,露出了兩條腿來,而這兩條腿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人的兩條腿上,所有的皮膚和軍褲、軍靴一樣,也全都不見了!

是的,表皮組織全都沒了,能直接看到下面的肌肉以及血管,而在肌肉和血管上,布滿了大量如同芝麻粒大小的孔洞,數量之多,密度之大,看的是讓人頭皮發麻,這個畫面不夸張的說絕對能“嚇死”幾個密集恐懼癥患者,我雖然沒這個毛病但看了也感覺渾身難受;另外就是這人的臉色也非常慘白,十幾秒前還在厲聲慘叫,十幾秒后卻已經昏迷不醒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眼下已經死了。

在這之后的三分多鐘里,另外五個人也被陸續的拽了上來,傷情和第一個基本一致,不過最后一個,也就是第六個被拉上來的這人除了傷情一樣以外,還有些不一樣的,那就是他的身上帶了點東西上來。

之所以說其是東西,是因為我也不好形容這到底是個什么,總之是一種我在此之前從未見過的生物,此物軟體無骨,好似一張毯子,外表布滿了看起來像是黃色短毛的毛發,奇怪的是這些毛發從這么令人作嘔的爛泥潭里出來,上面卻沒有沾到哪怕是一點點污漬,就像用水沖洗過一樣。

而此物此時正左右一邊一個,如同毯子一樣裹在第六個人的兩條腿上,左邊的裹在小腿上,右邊的裹在大腿上,它們趴在腿上還上下小幅度的蠕動著,每蠕動一下,這人的慘叫就凄厲三分,隨后我就看著從它們包裹區域的下面,有一截白花花的物體正慢慢的從它們和皮膚之間的結合縫隙中被“擠”出來,當出現的面積足夠大的時候,我分明認出來這是兩段人皮!

裹住小腿的就是小腿上的皮,裹住大腿的就是大腿上的皮!

怪不得前面那5個人的下半身都沒有了皮,原來是被它們給活活剝下來了,而這兩只能被帶上來,看來是動作沒有前面的同類快,前面的同類已經剝完皮了,它們剛剛“上手”,這才被一起拽到了陸地上。

然后這人身邊的那些同伙就開始七手八腳的想把這兩個貌似是毯子的東西從他身上給弄下來,但哪有這么容易,這兩個東西比螞蟥吸的還要緊,表面的黃色短毛又濕滑無比,緊緊的裹在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發力的余地,他們抽出軍刀在上面用力割了幾下,也都因為其堅韌無比而無濟于事,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兩個東西也變的越來越厚起來,到最后比最初的厚度至少增加了三四倍有余,從“毯子”變成了“坐墊”,很顯然,這種厚度的變化,是這些東西在快速的吸食人血所致,體內被人血充滿,也就變的厚了起來;而由于沒有辦法,他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在慘叫中最后就這么死掉了,因為胸口已經沒有了任何活人該有的起伏。

到此,我也確定另外那五個人也都不是暈厥,而的確是早死多時了。

一直等到這人臉色煞白,乃至變的白里透灰的那種顏色之后,這兩個東西才算是停止了吸血,慢慢的從之前所包裹和吸附的位置上脫離開來,看那意思是要往沼澤里返,這是“吃飽了要回家”的節奏,可站在旁邊的那些德欽軍精銳哪能放它們走,剛才是礙于同伙性命這才沒有痛下殺手,現在人已經確定死了,而且它倆也脫離下來了,那當即就下家伙招呼上了,也沒別的辦法,就是端起槍來一頓“突突”,不管是AKM還是PKM,亦或者是SVD,這些槍械對準正在地上緩慢向著爛泥中蠕動的毯狀物迸發出憤怒的火舌,開刃的生存刀都割不開的身體的確夠堅韌,但這并不代表著它們能抵擋子彈,特別還是步槍子彈的直接射擊,彈頭打在上面立即就濺起了朵朵“血花”,拋開可能有覺極少一部分是它們自身的血液以外,那絕大部分肯定都是把它們的身體給打爆之后漏出來的剛才吸食的人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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