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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秘密潛入 作者:金海 更新時間:2006/6/13 8:29:00

“成俊,想什么呢?為什么不回話。”

“沒,沒想什么----”成俊嘆口氣道:“不知道咱們兩人的結局會怎樣。”

“你想到玉女了?呵呵呵呵-----放心吧,我親愛的同志,我們會開著私人游艇周游全世界的。”

放屁,這個**人滿嘴的空話、大話,哄著人為她賣命,早晚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得個玉女似的可悲下場。

“知賢,我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里吧。”

“不急,不急----”大姐回到壁爐前,用腳指撫摸著狗毛,那叫雄盾的大狼狗愜意的搖頭晃腦起來,一個翻身,讓腳指撓起它的肚皮。卻不想,大姐一用力,生硬的用腳指夾下一撮狗毛來。吃痛的雄盾,立在那里不甘示弱的嗤牙低吼起來:“呵呵呵呵-----成俊,這條狗的性子夠野的。”

對于大姐移花接木,轉移話題的把戲成俊可是領教過不少。他借這個短暫的停頓,趁機問道:

“還不急?那個叫鄭國浩的家伙已經到過愛麗絲酒吧,專門就是來問玉女情況的。”

抖出鄭國浩就是要提醒大姐,海軍部特情局已經開始留意組織了。大姐怒視著雄盾,就好像把對成俊的怒氣轉到狗身上似的。留下成俊,顯然是出于她的需要,但是這個男人看來已經有點不受她的控制了:

“我在等一個電話,接了電話就會知道下一步棋應該怎么走了。”

“電話?什么電話,這種偏僻的小鄉村能有信號嗎?”

“呵呵呵呵-----看把你急的,你可不要忘記,特戰人員應具備的忍耐!”

“算了吧,自從踏上這條不歸路的那刻起,老子就已經不是什么狗屁特戰隊員了。”

“噢,那成了什么?”

“職業殺手!”

大姐沒有看成俊的眼神,但對方的話已經明顯的暗示她:既然是職業殺手,自然是為了錢而殺人。誰給的錢多,就為誰殺人。

一個沒有道德、沒有信仰、沒有國家、沒有民族、沒有人性的冷血殺手-----存活的全部意義都是為了一個字:錢!

當然也會因為錢而毫不猶豫的殺死她!

哎,看來從前那只聽話、可愛的小狗如今被養大了,就不受主人的管制了-----忍耐,必需忍耐,目前還不到除掉這條狗的地步。

特戰隊員也罷,職業殺手也罷,只要有弱點,就好辦。像玉女,她的弱點是太過于信任人,太過于癡情。而眼前這個家伙,他的弱點無疑是:錢!

“從今天起,由你來負責愛麗絲酒吧----這可是你一直想得到的,也不必在躲躲藏藏的了----這樣,你應該知足了吧。”

“哼,把這么一個受韓國警方注意的酒吧拋給了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可別忘了,既然能出一個金賢姬,就會有第二個金賢姬!”

“成俊同志,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大姐的目光變得無比的銳利,像把尖刀似的直刺入男子的心房:“別以為你的翅膀已經長硬了,就可以胡作非為。哼,你手里撈的那點錢,還不夠我一個零頭。不要忘了,組織的大權還牢牢地掌握在我的手中!”

大姐看成俊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語,便知道他已經被她震懾住了,至少在一個時期內不會對她的權威發起挑戰。她緩緩地踱到成俊身邊,用手不停的撫摸他的臉龐-----對這樣的家伙,只能利用,只能用軟硬兼施的方法。顯然大姐的撫慰起到了某種效果,雖然彼此都知道這是在做戲,但是為了維持彼此的關系,為了繼續互相利用,兩人必須緊靠在一起,哪怕這種關系是假的,哪怕這是一個美麗的泡沫。

“成俊,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大姐知道成俊想通了,叼過他遞過來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應該能想到,組織能有今天的規模,光輝道路能有現在的輝煌,絕不是你我幾人就能辦到的-----這其中有很多的利益關系。成俊,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可是----”成俊頗為猶豫道:“愛麗絲酒吧不過是咱們組織的一個情報中轉站,在目前緊張的情勢下沒有保留的必要嘛。”

“呵呵呵呵-----成俊,從某種程序上講,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愛麗絲的存在是組織的象征標志。我們在警方的監視下繼續運**麗絲酒吧,就會引起某些人的關注、緊張。會提醒那些好忘事的人,不要忘記我們的存在-----這在組織面臨危險時,是必不可少的,懂嗎?”

“原來是這樣-----”

成俊的猜測沒錯,憑借他們三人的力量,的確是無法將光輝道路發展到如此龐大的規模,很明顯,出于某種原因,某些頭面人物一直支持組織的存在。這里不僅包括朝韓最高層,或許還包括美國人。今后,應更加留意知賢的行動,他可不想被人耍弄著玩,更不想稀里糊涂地慘死在不知名的小農莊里。

“知賢,我可是一直在暗中行事,突然露面不合適啊。”

“成俊這點我已經替你前前后后都想過了,你一直以酒吧做掩護。這么些年來,在韓國政府機構的檔案中留下了極佳的記錄,而且生意越做越大。以你目前的生意規模買下愛麗絲,是不會引起人們的絲毫懷疑。放心吧,萬一出了事,也會有人極時出面的。”

成俊知道知賢并未欺騙他,像他們這種人只能被暗中處理掉,絕不會大張旗鼓地接受正常的司法程序。為了摸清組織最核心的機密,趁知賢急需用人的機會,好好利用一下,算起來還是值得的。

大姐為了能繼續躲在幕后操縱整個組織,急需一個有能力的干將出頭維護組織表面的假象。自玉女死后,情勢急轉而下,能頂替她的人選,也只有成俊了。

“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煙霧繚繞中,成俊暗暗發下了誓言。

**********

一個紅燈在不停的閃爍著-----那是鑲嵌在臺燈上的一塊人造紅寶石,每當按啟屋內的電鈕時,它就不停地閃著。連成俊也弄不明白,這幢古色古香的小木屋內,當初設計時為什么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暗暗的,只有一點光線可以自門縫中透射進來。這間小木屋對他而言顯然并不陌生,但總是弄不清楚深深隱藏于黑暗中的秘密。

大姐扔下煙頭,披上睡衣,一言不語的走進了另一間別室。對此,成浩是習以為常的。每到某個時刻,這個女人都要到這間小屋里去,沒有過多的解釋,憋腳的騙人的套話顯然對受過情報收集訓練的成俊而言不僅是多余的,反到會加深雙方的猜忌。

應該讓你知道的,會告訴你的----這是情報人員必須懂得的基本道理。

門,一直是虛掩著的,似乎想給成俊留下一個印象:里面毫無秘密,至少對他不保密!換句話來講就是,只要成俊高興,想進去看看,任何時候,都是歡迎的。但他知道,這些不過是遮人耳目的伎倆罷了。既然敞開大門讓人進去,就不會輕易讓你看到想看的秘密,這才是最可怕的,過分的好奇,只能提早喪命!所以,他一次也沒涉足此屋,但那間布置的頗為平常的小屋內無疑隱含著驚天的大秘密。

**********

知賢走進小屋,小屋不大,四四方方的,視線過處全是整齊排列的圓木,一看就是墻體。墻體的左側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排大衣柜。她隨手抹了一把桌上的臺燈,以給某些好奇的人留個信號------它的下面安有一顆炸彈,會把這里所有的一切炸到天上去,當然也包括好奇者。但這種低級而明顯的失誤,只能騙那些警察,像成俊這樣的人是絕不會上當的。地上落著厚厚的灰塵,一行不甚清晰的纖細腳印留在那里,那是二個星期前留下的。她小心的往前走,將每一步踩在原來腳印的中軸線上,這樣會給人一種雜亂的、毫無規律的感覺。眼前到處結著密密的蛛網,她揮動著手,將它們一一掃去。

一張蜘蛛網被密密的包裹在其它蛛網中,她停下了腳步,靜靜地聆聽了一會,她目前所處的位置恰好在屋中的里側,那里有一面厚厚的玻璃,通過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屋的景象。成俊正坐在椅子上,頭部向后仰著,一個個煙圈飄向了房梁。一絲笑意蕩在她的嘴角,這個家伙明明有很多疑惑,但強忍著不采取行動,卻是很難得。她伸出左手輕輕的拉動那張不起眼的蛛網。

蛛網在抖動,在有規律的抖動。

一張白紙自蛛網下的木縫中伸了出來,她看了一眼玻璃,俯下身將紙片抓在手中:

鄭國浩,A—X!

她仔細的確認了一下后,將紙放進了嘴里,嚼爛后,吞進了肚內。一抬手,那個傳遞情報的蛛網被她揮手打斷,并四處走動著將所有看在眼中的蜘蛛網一一拍落。

A代表了暗殺的最高秘級,X代表了下次接頭要使用的方式。她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目光在墻角的里層停了片刻,那里有一張小小的蛛網在輕輕地顫抖著。下回接頭,就要使用這張網傳遞消息,用蜘蛛網傳遞消息是她想出來的,密布于角落里的蛛網層層交織著,不經過徹底的大清掃是無法全部清除的。

她環視了一周后,退了出去,將粘滿灰塵、蛛網的衣服拋到了地上。成俊的坐姿沒有任何的改變,但他眼前的那盞燈卻閃得不似原來那樣炫目,激烈。

“任何曲子都會有**,低潮,就象股票的波動----”手夾煙頭的手在空中用手劃出一道漂亮的波浪線:“累了吧,我替你倒了一杯酒。”

大姐知道成俊話中有話,但她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后坐進成俊的懷里低聲道:

“A字密殺,鄭國浩!”

“噢------”

在女人的扭膩刺激下,成俊的下身有了明顯的反應,或許是因為想象到即將流血的場面吧,或許是因為聽到被殺者痛苦的哀求聲吧?他感到體內的荷爾蒙在加速分泌,扔掉煙頭,一把抱起女人將她拋到了床上。

**********

鄭國浩放慢了腳步,他有一種模糊的感覺,感覺到有一個人在跟蹤他。但是當他用盡一切反偵察手段想要驗證這一感覺時,就會失望起來。

是自己的感覺錯誤?

是對手的跟蹤手段太高明?

連續多日的東奔西走,已經有好幾天沒合眼了。難怪最近總是有一種神志迷迷糊糊的感覺,看來真得好好睡一覺了。他加快腳步,那種感覺再次襲上心頭。也許是因為岳父神志不清的囈語;也許是受到表彰的關系吧,拼死拼活干了這么久,難得受到上司的口頭表揚----搞特戰工作的人,天生就注定要默默無聞地度過一生。雖然有其它方式的補償,但能得到新任上司的親口獎勵,還是很令他高興。

戰爭真是考驗人的絕佳機遇!

他抿著嘴,回憶那難望的一刻。

新任海軍部特情局局長的安虎山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和氣,他像一尊佛像似的顫微微站起了身。雙方握手的那一刻,感覺對方的手掌心肉乎乎的,仿佛有一股暖流傳入鄭國浩的體內----這讓他不經意間將已經運到手掌的力道減弱下去。韓國海軍部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在第一次見面時,要用這種方式測試彼此的力量。顯然老人并不知道這個規矩,亦或是不想,如果是后者就多少有些令人玩味的地方。

“呵呵呵呵-----來來----坐下,坐下嘛。”

佛爺像祖父般一邊輕輕拍打著他的手,一邊拉著他坐到沙發上。佛爺是特情局內部某些軍官對他的稱呼,鄭國浩覺得這個外號還是很貼切的。但他受不了這種禮遇-----太肉麻,太隨和,缺少軍人應有的鋒銳。這算什么?就像是妓院的老鴇在拉客!難怪另有一些人稱呼他為老母雞呢。

“不知長官有何吩咐。”

“噢,沒什么要吩咐的。”

佛爺的謙恭讓鄭國浩極不習慣,很明顯新任長官是文官出身,這種所謂的軍人和鄭國浩這些一線軍人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因此,這套適用于官場的客套話反倒引起了鄭國浩的警覺。他可不想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尤其是這類面善心黑的笑面佛,要知道像他這樣長年在外執行任務的軍人不怕面對敵人,就怕自己人背后使壞,甚至稀里糊涂的喪命也是有可能的。正襟危坐的他一如既往的目視前方,佛爺喘了二口氣,正色道:

“鄭上校最近辛苦了----嗯----在‘珍島狗1號’行動中表現極為出色,為我們海軍挽回了面子----嗯-----參聯會主席金東鎮將軍非常欣賞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厲,為我們特情局增光。”

“是,決不辜負長官的期待!”

安虎山擺擺手示意站得有如標槍般挺拔的鄭國浩坐下,他端起咖啡呡了一口,皺了皺眉。鄭國浩知道特情局泡制的這東西非常不好喝,因此前任上司寧可喝茶,也不喝咖啡,這也算是海軍部特情局的一大特色吧。安虎山放下杯子,身體舒適地靠坐在沙發上:

“國浩啊,不必拘禮,不必拘禮嘛。”

改換稱呼是暗示對方,正事已經談完,下面要談的都是私事。對這套把戲鄭國浩并不陌生,他低下頭,通過茶幾上的黑色有機玻璃觀察對方。

“嗯----我聽聞岳父大人最近身體不太好,不防抽出一點時間去看望一下,順便替我問候一聲。哎-----最近太忙,一直沒顧得上看望他啊。”

“是,我會時常去看望他的。”

“嗯,我是非常了解他的,這個老家伙倔得很哪。”

鄭國浩細心揣摸安虎山為什么要提他的岳父,這讓他不禁想起岳父的喃喃囈語聲,難道這其中真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內幕?李鎮西、安虎山與這個組織有什么關聯呢?想到此,他突然抬起頭,直視安虎山的目光:

“是---的,暴躁的脾氣對他的病情很不利。”

鄭國浩將話吞了進去。

“是啊是啊,人老了,不同于年青時代了。”安虎山笑著拍了一下大腿:“現在回想那時候的光景,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

鄭國浩默然不語。安虎山卻顯得興致勃勃起來:

“尤其那老家伙敢殺敢拼,什么都不顧慮,有幾次還險些被敵特工做掉!”

安虎山做了一個劈斬的動作。鄭國浩頗為震驚,沒想到上司還有過這段經歷,李鎮西可是從未在他面前講過這段經歷。多數人看到、了解到的李鎮西都是突破萬難建立海軍部特情局的那段歷史。

“那可是戰爭年代啊,國破家亡,每天都要死很多人----十幾歲的年紀哪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安虎山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有神起來,他意味頗長的說道:

“望你保重,注意安全----嗯----很多人都在關心、注視著你,要事不要沖動,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影響到自己的前途才好啊。”

話總算落到了點子上,顯然安虎山招他來是有目的的。或許是李震西打過招呼,或許是另有別人。但不管怎么說,某些人在施加壓力不希望他插手北韓極端組織。

光輝道路,到底是一個什么組織?

關心?注視!

很有意思的措詞。

李鎮西屬于哪一方?

大道上開過來一輛大巴士,鄭國浩繼續往前走,等巴士快要開動時,猛地抓住扶手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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